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被击倒在地。
齐云忙跑上前,认出来人,“是杨伯康的走狗。”
他定听到了他们说的话,此人不能留。
杨伯康一旦知晓母亲秘密,必定会以此抨击母亲。
届时,母亲便是杀头的欺君大罪。
念及此,齐云利落拔了头上发簪,要朝男人心脏刺去。
齐国公,不,现在该叫她国公夫人,她拦住齐玉,“我来。”
说话间,她已利落抬脚狠狠朝男人的太阳穴踢去。
男人还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,就彻底人事不知。
齐云道,“母亲,丢河里。”
这人定是杨伯康派来监视她的,人不见了,杨伯康必定会找。
山下的河够大,够深,将人沉入河底,便是将来尸体浮出来,也查不到她们头上。
国公夫人很难受。
她的云儿原本单纯良善,如今却能眼也不眨的杀人,毁尸。
是苦难改变了她,也是她这个母亲没护好她。
“好。”
她笑着同齐云点了点头,扛着男人往山下走,齐云提裙跟上,眼神警惕的扫向四周。
归杳和毛蛋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,默契地缩了缩脖子。
等母女俩走远,一人一鸟才又齐齐探出脑袋。
毛蛋低呼,“主人,她们杀人了。”
归杳扶了扶用绿藤树叶编织的头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