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瑾忙点头,“好。”
要多乖巧,有多乖巧。
归杳捏了捏他的手心,低声在他耳边道,“别怕,眼下这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温热气息落在萧怀瑾的耳畔,他眼眸不经意颤了颤,耳根微微热起来。
归杳自觉安抚了萧怀瑾,迈步走进了土屋。
却没看见背后萧怀瑾嘴角高高扬起,酒窝深深。
屋里的孙女俩刚刚经历死别,拥在一起还没入睡。
归杳衣袖一挥,眼睛哭得红肿的老妇人瞬间沉沉睡去。
穗儿似有所感,忙慌坐起,颤颤抖抖展臂将老人挡在身后。
“莫怕!”
归杳朝床头剩了点底的油灯,吹了口气。
那油灯竟自己亮了起来。
穗儿看清了归杳的脸,是那个送她回来的女子。
但想到归杳做的事又有些害怕,“是……”
她斟酌着用词,“恩人。”
归杳笑,“救你一命,的确当得起这称呼。”
费了她两块金砖呢。
“那么恩人问话,你可要如实作答。”
她笑眯眯的十分好脾气的样子,但想到今晚受了惊吓的王爷,还一人等在门外,只怕度秒如年。
便又补充一句,“若再隐瞒,我便撤了这恩情,送你归地府。”
死过一次十分后悔的人,比常人更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