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澜带归杳去了他的书房。
门一关,他便问,“她与你说了什么?”
“我不能告诉大人,大人想知道可亲自问她。”
归杳在他对面坐下,“但大人倒可同我说说,关于她娘家的事,大人知道多少?”
“我为何要告诉你?”
藏澜眉眼凌厉地盯着归杳,“你插手此事,是想得到什么?
她胆子小,从没做过坏事,只偶尔犯些小迷糊,你别动她。”
他真怕那个傻女人,拿自己和归杳做交易。
“凭你在意她,凭你想要她好起来,就必须告诉我实情。”
归杳凝视他,“她娘家的那些事,有你的手笔吧?”
接触下来,藏夫人并非城府深的女子,但藏澜能从乡野走到京城,三十出头就做了京兆府尹,绝非等闲。
岳家的事,他不可能毫无察觉。
藏澜猛地抬头,看着面前的女子。
今日的归杳戴着流苏帽,掩了真容,藏澜看不真切她的眼睛。
但他莫名觉得,眼前的女人洞悉了一切。
“你真能让她好起来?”
他问归杳,似要一个承诺。
归杳颔首,“大人真想让她好起来,我便能让她好起来。”
但其实藏夫人已是归杳的雇主,无论藏大人是何态度,归杳都会护她周全。
说这话,不过是看看藏澜的真心。
藏澜倒没叫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