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萧怀瑾早早到了璇玑楼。
归杳还在睡觉,毛蛋接待的他,“王爷那日将我们璇玑楼门前都踩踏了啊。”
萧怀瑾自己给自己泡了盏茶,没搭理它。
清清为避嫌,在他过来时,几乎不露面,而眼前这只鸟,除了一张嘴,什么都做不了,故而他在璇玑楼,素来自己动手。
毛蛋继续道,“王爷表现不好,被我家主人嫌弃了?”
它围着萧怀瑾飞了一圈,“啧啧,瞧着身形不错,原是只中看啊。”
哼!
敢无媒无聘占它家主人便宜,看它不嘲讽死他。
“玉郎。”
萧怀瑾缓缓放下茶盏,“稍后我要同杳杳逛街,你可有想要的?”
咦?
没发怒?
还要给它买东西?
哦,明白了,这是知道它在主人心里的位置,怕拢不住主人的心,想要贿赂它帮忙啊。
鸟眼珠子一转,“本公子玉树临风,羽翼华彩,乃天生丽质,倒不需要什么俗务点缀。
不过,王爷既有心,本公子就勉为其难,脖子上能挂个镶钻的金链子,脚上也是能戴两脚环的。”
“哦。”
萧怀瑾笑得温和,“那我量量这脚环的尺寸。”
毛蛋不疑有他,美滋滋飞到了他掌心。
萧怀瑾一把握住它,捏住它的嘴,“本王瞧着毛蛋这嘴长得也甚至好看,若能配着嘴环,定能令无数异性鸟为你折腰。”
敢嘲笑他不中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