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摸了个空!
原本放着眼睛的地方,除了柔软的床褥,什么都没有。
黑袍眉心一跳,“来人。”
阴森的语气里压抑着狂怒,守在外间的下人忙提灯进屋。
屋里瞬间亮堂,“主子。”
“找眼睛。”
下人心中一咯噔,忙听令行事,越找越忐忑。
将床上地上翻遍后,颤声道,“主子恕罪……奴……没找到。”
今夜她值守,却弄掉了主子的眼睛。
眼睛对主子多重要,下人最清楚,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,砸在青砖地上,晕开一团水渍,似催命的符咒。
黑袍视线精准的盯着下人,两个黑洞深不见底,似下一刻就要将人吸进去。
“是我低估她了。”
她虽看不见,但若屋里有人,她必定能发现。
“没想到我们宝珠公主死一回,还有了隔空取物的本事。”
声音不高,却像钝刀刮过骨头,“这三年,我费尽心思,结果倒是替她做了嫁衣了。”
下人腿肚子发软,仍硬着头皮问,“可要去抢回来?”
“抢回来?”
修长指甲深深抠进锦缎里,发出刺耳的声音,“是该抢回来,但这次我要的不仅仅是她的眼睛。”
是她当年对宝珠的那番折磨,才让宝珠有了今日的本事,宝珠该感激她。
将她如今的肉身奉上,算是当日的谢礼了。
她面向窗外,“咒术继续,这次我要几个朝廷命官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