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客们纷纷看过来,有的被他的容貌惊艳,有的则羡慕归杳有个为她出头的男人,还有的羞红了脸不敢看他。
加之这是平国公府的宴会,无人会在主家宴会上说主家的不是。
所以倒也无人应他的话。
萧怀瑾原本也不需要她们应,他要的是陆婉丢脸,便自顾道,“看,蔡二夫人从未叫错过人,独独叫错我家王妃。
无非是柿子捡软的捏,觉得我们南曜王妃好欺负。
可你欺的又何尝只是南曜王妃,分明是欺我南曜好说话?
南曜使臣还在来大晟的路上,蔡二夫人就这般不将南曜放在眼里,这是想挑拨两国关系?”
归杳的身份又变成南曜王妃了。
陆婉简直要哭了。
从来都只有她胡乱给人扣帽子,还是头一回被人随便扣帽子。
“臣妇从无挑拨两国之心……”
“哦。”
萧怀瑾截了她的话头,语气淡淡的,“这么说,你就只是单纯地看不惯我家杳杳。”
行。
归杳身份又变了。
“臣妇没有。”
陆婉发现她能说的似乎只有这个,此时他看萧怀瑾哪里还有惊艳。
只觉他面目可憎。
一个男人,怎么那么没风度,屡次打断她的话,欺负她一个柔弱妇人。
但其余女客可不这样想。
因萧怀瑾轻笑一声,无论声音,还是容貌都是赏心悦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