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年了。”
王氏知道他看懂了,继续低声道,“二弟尚在世时,妾身便见二弟妹深夜去公爹的院子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蔡老大沉了脸,“你休得胡言,陆氏性情虽不好,但她对二弟的感情确实真的。
当年她为了二弟,连皇子都拒了,婚后与二弟也是蜜里调油的。”
不可能和父亲在一起的。
他更不愿相信,父亲会是那种人。
王氏就知道他不信,所以这么多年才忍着不说,可眼下公爹分明是被陆婉迷昏了头,再不说,她真怕全家受连累。
“夫君,我以性命起誓。”
王氏做发誓状,“此事绝非我虚构,我瞧得真真的。”
尤其是二弟去世后,陆婉去公爹那边的次数更勤了。
还有陆婉在城西出事那日,公爹打发他们离开时,她就知道他们是要行苟且之事。
她躲在假山处,亲眼看到陆婉满眸含春地出屋。
“夫君,并非妾身想挑事,你也看见了,父亲如今只听她的,妾身也是担心夫君和我们的孩子啊。”
她知道夫君需要时间消化,适时转了话头,“夫君,妾身想去同靖安王道个歉,你看可行?”
只希望她的道歉,能让大房少受些牵连。
蔡老大有些犹豫。
父亲没有道歉的意思,妻子贸然前去是忤逆,必定会惹父亲不喜。
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“夫君,不能再等了。”
王氏继续道,“今日瑾王的话虽不好听,但句句是实情,陆氏她有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