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大垂着头。
他没想忤逆父亲,更没想连累儿孙们被赶出家门,所以父亲召他,他回了。
可是父亲那样说他的妻,等同侮辱他,他心里也生了一丝怨气。
“失洁妇人,不是浪荡是什么?”
拉拢其余公侯,总不能个个都要他惦着脸去讨好,原本他想着他接触一些,长子接触一些,再让长媳与公侯家的妇人们私下往来,这样事情就容易许多。
谁想长媳死得猝不及防,长子满心只有妻子的事,完全不管家族前程大事。
他觉得长子实在拧不清,语气就难免刻薄。
“她是被害的。”
蔡老大原本猜到妻子死因就心中愧疚,方才亲手替她擦身更衣,发现她身上不少伤。
那根本不只是欢愉,是凌虐。
平国公想到的则是那布条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难道儿子查他,是怀疑他杀了王氏?
蔡老大的确如此怀疑,故而直言,“父亲,您与弟妹厮混时,可曾想过二弟泉下有知会如何?”
靖安王为鬼混伸冤,说明人死后是真有魂魄的啊。
老话言,朋友妻不可欺,何况是儿子妻,父亲就不会对二弟有愧疚吗?
“王氏十几年前就知道你们的事,为了家族名声,她忍着恶心替你们保密。
你们用那下作手段害死她的时候,就没想过儿子该如何在世间立足?”
看到妻子身上的伤时,他是怨恨的。
“放肆!”
平国公怒道,“老夫几时害她了……”
“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