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,这条密道通往庆远侯府后院。”
“庆远侯府?”
平国公目眦欲裂,“陆婉!”
一定是陆婉。
除了几个心腹,只有陆婉知道他有金子。
昨晚,大房的人全部离府去了灵堂那边,没有作案机会,二房蔡君岳在府上,而陆婉那么巧地去了庆远侯府。
且眼下还在庆远侯府未归。
其中一心腹见他怀疑是陆婉,正忧心看守失职,还不知要被怎么发落呢,眼珠子一转。
“国公爷,属下昨日去查了,大爷的确知道了您和二夫人的事,不过……”
他看了眼平国公脸色,“不过,这消息是二夫人的人放出去的。”
本来早上就要回禀了,谁知道国公爷醒来就去看金子。
“陆婉透露的?”
平国公眉心一跳。
陆婉将他们的事透露给老大做什么?
倏然,他想到了那块布条,想到了王氏的话,还有长子对他的冷漠……
陆婉竟真的是在挑拨他们父子关系!
双拳紧紧握住,平国公带人去了陆婉的院子,一脚踢开了她的房门。
陆婉的下人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,“国公爷,二夫人去了庆远侯府奔丧,还未归家。”
“可识得这个耳环。”
平国公脸沉似水,将耳环举在下人面前。
陆婉院中下人都是跟随她多年的心腹,基本上都知道平国公和她的事,见平国公这般发怒,又拿了陆婉的耳环,一时摸不准他究竟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