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也不乐意了,她虽盼着平国公过来,两人恩爱一番,但不是让平国公众目睽睽过来的。
何况,还是这幅怒气冲冲的样子。
“忤逆不孝,惹你不快的是大房,你找大房去,到我娘家撒什么气。”
本就累了一晚,他不心疼不说,还敢冲她发火。
陆婉可是大小姐脾气,她也不干了,吩咐女护卫,“将闲杂人等赶出去,关门。”
说完,甩了衣袖往床边走去。
既然恩爱没有,那她还不如补觉,不伺候了,哼!
“你做的事,还想赖到大房头上?”
平国公又砰的一声关了门,大步走到床边,一把扼住陆婉的手,“东西在哪?”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陆婉气结,用力想甩开他。
平国公虽快七十,但为了和陆婉厮守,很注重保养,每日早起都要晨练的,力气不输年轻人。
“这么多年,老夫自问待你不薄,事事依着你。”
平国公压着声音低吼,“你竟敢背叛我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陆婉挣脱不开,一爪子挠平国公脸色,“我几时背叛过你。”
见她还狡辩,平国公再没了平日的温和,一巴掌扇她脸上,咬牙切齿,“金子,在哪?”
她比自己小那么多,跟自己一场,往日骄纵些,无可厚非,他惯着。
但金子是他要图谋的大事,他隐忍一辈子,就为了今日。
陆婉敢坏他大事,他如何能忍?
“什么金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