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刚刚那种被舔的润意，而是——
她低头。
发现谢风叙正埋在她怀里哭。
姜灵焕：？
发散的意识回拢了些，她重新抬手捧起谢风叙的脸庞，盯着那双微微泛红、被水意侵袭的凤眸，对视：
“怎么了？”
谢风叙不说话，只是再次埋进了她怀里，似乎是不想要让她看见自己哭的模样。
但还是不停用脸蹭了蹭。
姜灵焕扫过他的耳尖，早就红得滴血了。
她疑惑地问：“你不舒服吗？还是你不喜欢？”
他连忙道：“舒服！很舒服！喜欢！非常喜欢！”
“那你怎么哭了？”
“可能是我太性感了吧。”
“你确实挺性感的。”
“我只是…我只是有点太高兴了。”
因为还埋在她怀里，谢风叙的声音被挤压得有些闷闷的，又低又哑：
“你刚刚说爱我，我很开心，开心到不自觉地就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，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我没有不开心，也没有不舒服，更没有不喜欢，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幸福太幸福了。
从前的我从来都没这么期望过幻想过，我有一天竟然也会变得这么幸福。”
或许，人在极度幸福的时候，就很想哭的吧。
姜灵焕安慰地拍拍他的后背，但说出来的话依旧冷淡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