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念头在产生瞬间,就被他彻底压了下去。
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不,他绝不能这么做。
这样实在是太过自私了。
可他真的很想很想永远和她在一起。
谢风叙沉默着没再说话,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姜灵焕的颈窝。
恐惧和难过堵在他喉咙里,不上不下,最后化为压不住的热意,从他紧闭的眼尾溢出。
慢慢沾湿了姜灵焕的脖颈。
她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湿意后,眉梢微扬。
啧。
哭了?
她侧眸问:“谢风叙,你哭了吗?”
闷闷的声音传入她耳腔:“没有。”
“你哭了。”
“我没哭。”
“那我的脖子上怎么湿湿的?”
“我舔的。”
“你撒谎,我没感觉到你舔过我。
而且湿润的触感有两抹,你舌头还能分叉?”
“……”
谢风叙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