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风叙将唇压在姜灵焕喝过的地方,快速将从她唇瓣上流在杯壁的奶渍卷入舌尖,又喝了几口。
【是今天踢那几个人时太用力了吗,腿有点酸酸的,明天应该能好吧?】
【是今天踢那几个人时太用力了吗,腿有点酸酸的,明天应该能好吧?】
他把牛奶放下,在身侧问她:“00,今天下午多亏你了,你好辛苦啊,踹他们的时候会腿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要我帮你捶捶腿吗?”
“是正经捶腿吗?”
“当然了,童叟无欺。”
“童叟无欺,但欺我?”
谢风叙觉得这句话有些似曾相识,似乎他曾经说过。
可能相爱的人,就是会越来越像的吧,,,.,,,
注意,是相爱,不是单相思哦^v^
“没有,正经捶腿,可以过审的那种。”
“行。”
【其实谢风叙挺合适我的,我们真的很契合,他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总是能猜到我想要干什么。】
【其实谢风叙挺合适我的,我们真的很契合,他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总是能猜到我想要干什么。】
谢风叙轻咳两声,微垂着头。
耳尖泛起心虚的薄红。
他是靠读心作了点小弊,走了点小捷径,但就算没有读心,他也能快速get到姜灵焕的所有想法和眼神。
谢风叙和姜灵焕就是天生一对、天作之合。
毋庸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