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的那名保镖脸色瞬间发白,但也只好嘴唇紧抿着上前,站在温砚身后,几乎是憋着气把他往电梯口推。
怎么能这么臭?呕。
怎么能臭这么久?呕。
多大的屁啊,几分钟了还没散完?
温砚的病房在顶楼,当他进入电梯时,里面已经有了好几名医护人员甚至是校内学生。
他和保镖三人一进入,电梯里瞬间死一般地寂静。
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死死捂住口鼻。
碍于温砚的身份权势,大家都不敢出声,只能硬憋。
角落里,或许是某位医生的六七岁小女儿被熏到眯眼睛。她一只手捂住鼻子,一只手指向轮椅上的温砚,
“哥哥,你好臭啊,你是拉裤兜了吗?”
温砚:“……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好想笑,但不敢呼吸。
女孩又道:“哥哥,你可以穿纸尿裤哦。
我弟弟也拉裤兜,弄得家里臭臭的,但穿上纸尿裤后就不臭了。”
温砚:“……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死嘴,快憋啊。
女孩又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,眨了眨:
“哥哥,你这么臭,是不是拉了很多啊?
坐着的话,屁股上会不会全部都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