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王妃靠在椅背里,
语气淡淡的:
“夺嫡?还夺什么嫡。
九弟若想要那个位置,让他去坐就是了。
九弟若是不想要,那便让宇王替他看好这片江山便是。”
二皇子府上,
书房里的灯还亮着。
赵凌煜坐在书案后面,手里捏着一封信,已经反复看了两遍。
信是六皇子赵凌桓送来的,措辞不算长,但每一句都落在要害上。
大意是京兆府尹的事,请二皇兄高抬贵手,莫要落井下石,
作为交换,六皇子愿意把鸿胪寺少卿与使团中毒一案中几处关键节点抹去,
另外还附了鸿胪寺卿王延龄是二皇子的人,他两年前有桩旧案,算是添头。
赵凌煜把信纸放在桌上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放下,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
随后把信纸折了两折,收进了书案底下的暗格里。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三皇子府上,
赵凌云正坐在正堂里。
他面前站着赵大、赵二、赵三三人,各自垂手立着,等他开口。
赵凌云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:
“本王那九弟,为人谦厚,不喜与人争斗。可他不争,旁人未必不争。
他那酒楼如今在京中已经挂上了招牌,总有人会动心思。”
他顿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