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生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直接开口道,
“五万两。”
钱有财偏头看了郑鸿远一眼,手里那两颗核桃忽然停了一瞬。
他当然认得郑鸿远,
郑家的郑文生在河东府的那几间铺子,这些年跟他暗地里较过不少回劲,
哪一回不是郑文生吃了亏退回去的。
可今天郑鸿远亲自到场,又亲自朝自家人点了头,这便不是铺子之间的较劲了。
这是郑家的话事人亲自下场,给自家人撑腰。
钱有财不傻,笑呵呵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随后不说话了。
“五万两,一次。”
“五万两,两次。”
“五万两,三次,成交。”
郑鸿远坐在原处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可心里已经在骂娘了:我让郑文生加,没让你不加啊。
你也加啊,多加一点,最好加到十万两开外,让殿下看看我的诚意。
你这样直接不加了,殿下还以为我在砸场子呢。
另一边,郑文生已经起身,捧着银票走到场中画了押,
交银的动作比方才几家都利索。有郑鸿远撑腰,似乎也更有底气。
场中有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郑家这算是明牌了。”
旁边的人接了一句:“郑家跟凡王走得近,京里早有风声。
今日郑鸿远亲自下场替旁支抬轿子,看来这风声不是空穴来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