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福达应了一声,匆匆去了。
赵凡又看向董天宝:“这些牲口在哪儿饮的水,喂的什么料?”
“路上都是就地找水塘饮的,喂的是干草和随身带的豆料。到了庄子上,还没喂过。”
“先让人把水槽搭起来,饮水。”
赵凡偏头看了小顺子一眼。
“去库房,把那批盐取出来,兑到水里。牛马走了这么远的路,不补盐不行。”
小顺子应声去了。
赵凡这才真正走到那片牲口群旁边。
他走近几步,那些牦牛便有反应。
离他最近的一头公牛抬起头来,鼻子里喷着气,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。
赵凡没退。
他现在是宗师,一头牦牛再凶,也伤不了他。
他往前又走了半步,那头公牛便朝他的方向迈了一步,牛角低垂,肩胛高高隆起。
赵凡没有动,
赵青禾上前,伸出右手,在那头牛的双角之间轻轻按了一下。
她没用多少力,就是随手一按。
可那头牛却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似的,四条腿一弯,前膝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它挣扎了两下,起不来。
旁边那些牦牛看见这一幕,原本还在躁动的几头立刻安静了,纷纷往后退了半步。
连再往后那些战马,也都不嘶了。
看来,在动物界,只要你强,它就服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