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敌一万,自损八百,这哪是打仗,这是拿刀割麦子。
不过,跟着凡王这些天,震惊的次数够多了,她现在已经有点免疫了。
张知远也把信接过去看了。看完之后,他也没有表态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态。
这时,贾诩说道:“殿下,周擎苍的副将私下接触宇王,这是要散。”
赵凡“嗯”了一声,
“散是迟早的事。
周擎苍围了城,北漠给了粮饷,西戎答应出兵,他手里攥着三张牌。
可这三张牌,一张比一张虚。”
贾诩很显然也非常同意这个观点,
“对。草原特别大,从大可汗的王庭到朔方,中间隔着几千里荒地。
再加上现在是冬天,大雪封路,北漠的粮饷,不是说运就能运过来的。
路上要人押,要车拉,要草料喂牲口,走到一半,牲口不被冻死就好了,
另外,粮还得先被押运的人吃掉三成。
再说了,北漠那地方,向来贫瘠,他们自己都勒着裤腰带,还能匀出多少给周擎苍?”
他顿了顿。
“西戎的兵就更不用说了。陈定邦在肖谷关,就算手里的兵没有西戎多,
他们真要硬闯,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进来。
三面合围,听着吓人,真拧到一块儿,没两三个月办不成。”
张知远把信纸放回桌上,手指在纸边上压了压。
“那齐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