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没有骑马,可宗师的脚力,并不比马慢。
走好一阵,大约快到子时了,
前面的地势渐渐收窄。两边的山坡上长着稀疏的灌木,枝丫上挂着雪,黑黢黢的一片。
顾承恩停了脚步,抬了抬下巴。
“到了。”
赵凡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。
坳口就在前面二百来步远的地方。两侧的山壁陡得很,中间一条路,
远远看去,倒是和那青石原地形很像,都是进出一条道,
区别在于,那里是在山上,这里是一处山谷。
入口处远处立着几座望楼,望楼上有火光晃动。
营门口站着几十个兵卒,长枪拄在地上,缩着脖子。
赵凡看了一会儿。
“何渊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那药,对付这4000人,够不够?”
何渊从袖子里摸了摸,摸出几只瓷瓶。
“殿下,这里不比军营,空间太大,药要是一个一个放,那肯定不够。
可要是顺风扬出去,让他们自己吸进去,那就另说了。”
赵凡又问,
“怎么说?”
何渊抬头看了看天,“得看风向。今晚这风是从北往南吹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