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局长眯着眼，借着走廊灯看清来人，愣了一下。
「周正？你一」
「王局，对不住，这么晚来打扰您。」周正语气诚恳，「出事了，等不到明天。」
王副局长穿着秋衣秋裤，外头披了件旧棉袄，头发一边倒，明显刚从被窝爬出来。
他揉了揉眼，把门缝拉大：「啥事儿啊，这么急？」
「能进去说吗？」
——
王副局长犹豫了一秒，侧身让开：「进来吧，轻点，你嫂子刚睡着。」
王局给他倒了杯水。
「说吧，啥事？」
「王局，胡浩您知道吧。」
「知道，怎么？那孙子找到你那去了？」
「他老婆是我亲妈。」
「噗一」
王副局长一口水喷在茶几上，他瞪大眼睛，声音都大了几分：「你妈？」
「亲的。」周正面不改色，「走了二十年，今天突然找过来，想掺和老城区拆迁的工程。」
王副局长放下杯子，抽了张纸巾擦茶几，沉默了几秒，忽然似笑非笑地看他。
「那你来找我，是想提前堵住我的嘴？」
周正摇头。
「我想把他们送进去。」
王副局长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