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胡言!”
“我伤你是替天子复仇,跟张慕言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唐千羽柳眉紧蹙,当即回斥金犼。
“你那是伤我?你是要废了我的血脉。”
金犼眼里怒火翻涌。
想起当时的情景,真恨不得要活撕了那娘们儿。
如果不是周元,它已经废了!
废了啊!
它可是天生纯血,潜能无限。
如果废在这里,余生必定生不如死。
“那是你挑衅我长宁天子在先。”
“看吧,你承认了?”
金犼当即转向头顶张慕言:“长宁要废了我血脉,问天学宫应当如何?是替我讨回公道,还是杀了我!”
“此事跟我……”
张慕言脸色紧绷,正要开口,却被金犼粗暴打断:“你是要杀了我!你亲口说的!你更是亲手做的,所有人都看到了!”
“我那是要让你冷静。”张慕言暗暗咬牙,恨不得堵上这条疯狗的嘴。
“长宁要废了我血脉,你让我冷静?这就是问天学宫的处世之道吗?”金犼猛烈甩头,发出声狂暴的咆哮,带着愤怒,带着质问,回荡茫茫荒野。
“金犼,我提醒你,你还是要回海域的!”张慕言说不过他,只能压低声音,严厉警告金犼。
“威胁!他在威胁我啊!”
“大家没听清楚,他是说要回海域收拾我啊!”
“不用回到海域了,直接在这杀了我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