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霄城，比武台。
比武台呈圆形，占地不小。
而在周围的高台之上，有着不少包间，都是用来给各大势力观战的，而在下面则是普通修士的观战区。
顾景元一行人自然是占据其中一个最大的包间。
秦家毕竟是黑霄城建造势力之一。
包间很大，顾景元端坐首位，其余人分开而坐，也有人站着。
这个时候秦秉义也示意陈芳母女前去伺候。
陈芳低头，依旧纠结。
而旁边，其子秦烨见状，也是咬牙，一脸屈辱的模样。
他不愿，可又无力反抗。
顾景元也察觉到了，心中也是嗤笑。
威武不屈是不错，可他也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啊。
就在秦秉义继续示意陈芳的时候，顾景元开口了，看向打扮艳丽又有些不安的宋燕，道：“你来泡茶吧。”
说实话，他虽然不喜欢秦焦和宋燕，可不得不说，这种人也更好用。
因为他们更会见风使舵。
面对强者就卑躬屈膝，面对弱者就打压欺负，用起来毫无心理负担。
而陈芳这种，算是正面人物，也有着自己所谓的道德底线。
即便是高攀，也给人一种委曲求全的感觉，好像她们还很委屈一样，不情不愿，也不尽心尽力。
而宋燕这种，很纯粹。
就是图资源，地位，身份，为此姿态很低，也能不顾一切。
用起来也轻松，用坏了也无所谓，毕竟也不算什么好人，图的也是他的资源和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