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章容樱一反常态的委屈和哭声,又在他耳边响起。
章贺衍无端有些心烦意乱。
他道:“凝凝,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冷漠了?堂姐也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她只是想去买件衣服而已。”
前几次,陶初凝和章容樱起了冲突,章贺衍都是站在陶初凝这边的。
甚至就连陶初凝和章贺衍在一起的这两年,他也没和陶初凝发过脾气,红过脸。
只有这一次,他指责她,太过冷漠,为了章容樱。
陶初凝道:“但这两天董事会本来就对你有意见,已经闹到了章叔叔那里,你今天又推迟会议,万一…”
“凝凝,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堂姐,这话你就不要再说了,免得等会儿让她听到,心里又不舒服。”章贺衍说。
在陶初凝一心为他考虑,试图讲道理让他清醒的时候,他先想到的是章容樱会不会不舒服。
亲耳听到男朋友对另一个女人的担心,陶初凝只觉得,好像有一盆冰水正好浇在她的心上。
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。
陶初凝有些恍惚。
她独占了章贺衍的好两年,现在仅仅是看到他关心别人的模样,就让她胸口疼的几乎窒息。
章贺衍也注意到了陶初凝脸色难看,他又放缓了语气:“凝凝,我知道你关心我,我保证就这一次了,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,你也去挑点衣服包包。”
陶初凝正想说她不想去。
章容樱已经打扮好,带着囡囡出来了。
她今天不用抱小宝,特地换了一双八公分的细高跟长靴,头发好像特地用卷发棒卷过,橘黄色的大波浪卷披在脸侧,眼妆画得浓,口红也涂得很艳。
陶初凝觉得,如果现在不是冬天,她应该穿一件低胸吊带裙,而不是现在的红大衣。
看到章贺衍,章容樱就跑了下来,在他面前转了个圈:“怎么样?好看吧,你以前就说,红衣服最衬我。
从结婚以后,我还是第一次出门穿这么艳的衣服呢。
明家那群人都是老古板,不许张扬,嫁过去这几年,我都没穿过自己喜欢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