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听澜苑的路上,章贺衍好几次欲言又止,最后又什么都没说。
今天陶初凝的态度太坚定,他看得出来。
也是他疏忽,竟然没有看出来陶初凝和章容樱之间已经发展到了不能共存的地步。
凝凝耳根软,也听劝,往常只要碰到意见相左的时候,他哄一哄,她总能妥协。
可今天的情况,却分明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。
章贺衍不免有些担心,年后的那场婚礼…
车子很快驶入了听澜苑。
陶初凝下了车,就招呼着李婶去帮她收拾东西。
李婶听说她要走,好一番惊讶:“陶小姐,您没说错吧,为什么是您搬走而不是…”
后面那个名字,她没敢说出来。
但她心里实在觉得这事儿蹊跷。
谁都知道,听澜苑是老爷夫人给陶小姐和先生准备的婚房,陶小姐才是这里未来的女主人。
现在陶小姐搬走,旁人住进来算什么事?
“李婶,帮我收拾东西吧。”陶初凝不愿意解释,又催促了一句。
“那陶小姐,您还回来吗?”李婶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她在听澜苑干了很久,章容樱没来以前,她从没见过陶初凝和章贺衍吵架。
而自从章容樱来了,陶小姐和先生两天一小吵,三天一大吵,现在更是闹到要搬出去,这个家都好像开始摇摇欲坠。
打工人最需要的不就是一个安稳的工作环境吗?陶初凝这一走,让李婶心里也升起了一股莫大的危机感。
她不由得想到了那个难缠又麻烦的的堂小姐。
陶初凝眉心微拧。
对于这个问题,她一时也没什么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