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洋进的亲儿子啊……吁……”
张国涛吐出一口浓烟,满脸都是不可思议,
这汉东省的天啊……
鲍远东啊鲍远东,你以为你还能捂得住吗?
那份材料,早就被向雄海那个愣头青给捅到省纪委丁振良的案头了!
黄琦云既然敢给我打那个电话,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全面的围剿准备。
你现在去刘洋进,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。
张国涛心里已经做出了决断。
配合鲍远东精简材料?
可以。
拖延上报黄琦云?
也可以。
但他绝对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,包括鲍远东派人来“指导”办案的每一个细节,都变成留存的证据,在最关键的时刻,作为自己向黄省长投诚的完美投名状。
——
另一边,鲍远东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奥迪专车,立刻吩咐司机:“开警灯!最快速度赶去省府!”
司机不敢怠慢,警笛声骤然响起,黑色的奥迪车在省城的车流中疯狂穿梭。
坐在后排的鲍远东,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感觉自己前半生苦心经营的权力大厦,似乎摇摇欲坠了……
就在这时,放在身旁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鲍远东低头一看,来电显示正是——“刘书记”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按下了接听键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:“刘书记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电话那头,刘洋进的声音压抑得极低,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,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