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黄琦云反问。
“为什么?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刘洋进冷笑连连,直接把话挑明,“因为今天的会议上,大家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。你黄琦云对鲍远东同志抱有极其强烈的个人偏见!甚至已经到了在常委会上不惜立军令状也要搞倒他的地步。这就足以断定,倘若你当了这个组长,你绝对不会客观公正地去调查,你绝对会不遗余力、动用一切手段去对付鲍远东同志的!你带着这种预设了有罪推定的心态,谁敢同意你干这个组长?你这是在把调查组变成你排除异己的工具!”
这番话,说得逻辑严密,冠冕堂皇。
在场的常委们纷纷在心里暗叹刘洋进这借力打力的手段确实高明。
黄琦云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当上这个组长,他刚才的提议,不过是漫天要价,为接下来的落地还钱做铺垫。
“既然刘书记觉得我带着偏见,而我又觉得刘书记您……”黄琦云故意停顿了一下,那未尽之意,所有人都懂——他觉得刘洋进是想包庇刘千越和鲍远东。“既然我们两人都有避嫌的必要,那这个组长的人选,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了。”
就在这僵持不下、局面再次陷入死胡同的时候,一直充当和事佬的政法委书记梁华伟,忽然咳嗽了一声,微笑说:“既然两位领导都为了避嫌,争执不下,那不如……我毛遂自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