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哪一天情势变了,需要我程祥国站出来说话的时候,那我……也是会向在座的各位好好学习的。”
刘洋进眉头一挑,下意识问道:“哦?向我们学习?程书记这话,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了?”
“呵……”程祥国淡淡一笑,目光在刘洋进、鲍远东脸上轻轻一刮,“官场上的很多话,只有到了一定时候,在特定的场合下,才能真正听明白。到时候,我一定会向刘书记、鲍厅长好好学习学习……这嘴巴啊,到了什么时候,可都是半点都不能软下来的。”
程祥国微微一拱手:“感谢刘书记今天中午的盛情款待。家事繁杂,我就不在此多叨扰了。改天见。”
说完,程祥国没有丝毫留恋,夹着公文包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豪华包间。
那从容沉稳的背影,哪里有半点斗争失败者的狼狈?
厚重的包间门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
包间内的一众汉东巨头,面面相觑。
“这程祥国……到底唱的哪一出啊?”鲍远东摸了摸自己油光锃亮的大背头,一脸茫然,“刚才看着像是要吃人,转头就认栽了?这也太虎头蛇尾了吧?”
鲍远东嗤笑了一声,满不在乎地摆手道:“害,我看啊,北城下来的官僚也就那么回事!平时端着架子,真碰到了咱们地方上板上钉钉的硬案子,还不是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?他自己都说了,女儿还没领证,犯不上为了一个基层的黑帽子镇委书记,把自己搭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