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,你没救了,大老远带这么多吃的给一个外人,你之前来京城都没给你外甥带过呢!”
裴东来一脸的不爽。
“那能一样吗?你每年还能回家里头,想吃了,你还让你妈给你寄过。”
“姑,这个叶清河他爸到底好在哪里?你……”
“大人的事情是你小孩子能随便插嘴的吗?你要是再敢多嘴一句,自己挤地铁回学校去。”
“…”
裴东来不说话了。
不过他只是屈服于淫威,心里并没有真觉得自家姑姑做得对。
“东来,你要明白一个事情,你这辈子可能能见到的有钱人,并且有机会近距离接触,能套上一点关系交情的,就只有叶清河了,你…”
等上了车,看裴东来还是扭着头看着窗外,一脸不服气的样子。
宁婵叹了一口气,直接用手把他的头扭过来,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他道。
“哼!姑,你在咱们县城待的时间太久了,眼界有点窄。
就他们家那点钱,在县城可能算是有钱人,搁到京城,搁到沪海、鹏城,那都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。
别的不说,我们班里头、系里头,那家里比他们有钱的都不下好几位,还有一些藏着不说的。
所以说,你把你外甥我看得有点低了。
你外甥可是上的全华夏最好的大学之一。
等你外甥我毕业,轻轻松松超过他们家,到时候拥有的财富是他们想都想不到的!”
没有等宁婵把话说完,裴东来就一脸鄙夷地说道。
叶清河他们家确实有钱,这个他承认。
在县城里,叶清河他们家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传得越来越玄。
一个小县城,有个几百万就可以吹的非常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