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木花道此时到一个寡妇家中,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。
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已经捷足先登,霸占了李瓶儿,樱木花道会怎么想?
这件事一旦败露,以樱木花道的暴戾心性,他绝对落不得好下场。
“我的衣服呢?快给老子找衣服!妈了个巴子!赶紧的!”
吴政兴的声音显得非常急躁,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慌张,他双手胡乱地在地面、床上、被窝里反复摸索翻动,眼神飘忽不定,余光时不时瞟向紧闭的房门,生怕下一秒房门就被人推开。
他此刻心里想得都是如何自保,哪里顾得上半句温存,更别说安抚心慌意乱的李瓶儿。
李瓶儿本就惶恐不安,被他这一顿呵斥,心里积压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。
“你自己脱的衣服,随手乱扔,东一件西一件散得满屋子都是,我怎么知道在哪?方才是你把衣裳抛得到处都是,如今大祸临头,反倒来凶我?”
她心里又气又怕,气的是吴政兴遇事只会慌乱暴躁,一点担当都没有。
怕的是今夜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会彻底毁了自己刚刚得到的安稳日子。
吴政兴被怼得哑口无言,根本没心思跟李瓶儿争执。
此刻门外隐约传来下人细碎的脚步声,每一声响动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,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低着头,弯着腰,近乎狼狈地在床沿、椅面、桌下反复翻找,目光慌乱地扫过屋内每一处角落,越是着急,越是一无所获。
他急得额头渗出层层冷汗,双手发抖,整个人慌乱得手足无措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的衬衣、衬裤、腰带、鞋袜竟然都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一片衣角都寻不见。
他自然不会知晓,从他与李瓶儿沉溺温存的那一刻起,暗处的李二狗就已经动了手。
李二狗此人,素来心思缜密,行事滴水不漏。
今夜算计吴政兴,引樱木花道入局这整场戏,风险极大,一点差错都足以满盘皆输,甚至引火烧身。
这样机密而又凶险的事,他素来信不过手下的人,同时也不想让手下的人冒险。
所以他孤身一人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李瓶儿的家中。
方才卧房之内帷幕轻晃,吴政兴与李瓶儿全然沉浸在私情之中,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