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不仅知道自己身份，甚至还知道老大名字。
“不......不知道！”
“我们不知道的......老大从不告诉我们......”
“真的......我不知道！”
那恐怖的杀意一瞬间就把他的内心防线击溃。
使之不敢对视，低下头慌忙说不知道。
“真的不知道？”
神探语气加重了几分，抽出匕首顶在他的喉咙处。
“不......不知道......”
感受到匕首冰冷的寒意，他的后背大汗淋漓，脸上更是快哭了一样。
“我真不知道，老大从来都是这样，来无影去无踪，没......没人知道他的行踪。”
“你就算杀了我，我也是这句话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调查员颤抖着说，看上去确实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“真的？”
神探再次凑过去问，语气很是平淡，但给人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一般。
“是是是。”
“我发誓，绝对是真的！”
话刚说完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“叮铃铃！”
“叮铃铃！”
“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