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看也不看,塞进马鞍袋里,然后一拉马头,带着人朝南边官道退去。
谢临没有追。
他看着林鹤一行人消失在灰蒙蒙的官道尽头,直到那些马匹扬起的尘土也散了,才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石七爷打马过来,低声问。
“真让他这样走了?”
“他还会再来。”
谢临直接说。
“下一次,他带的就不只是侯府的人了。”
石七爷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两人并骑回城。
城里的百姓已经知道了夜里发生的事,有人站在路边朝谢临行礼,也有胆大的朝他喊。
“谢参赞好样的!”
谢临只是点头,没有多话。
他心里清楚,林鹤一走,自己在铁关城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。
但真正的敌人,从来不在铁关城。
就在林鹤走后第四天,镇北王的信到了。
这封信极长,谢临坐在案前一页一页地读。
镇北王在信里说,京城现在闹得很厉害。
沈侍郎又递了一份折子,把靖安侯府在草原上私设马队的事抖了出来。
皇帝虽然还没表态,但宫里已经有人坐不住了。
德公公被叫去问了一次话,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