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凑到他耳边,声音低而冷。
“林安,你不在黑风口待着,怎么到京城来了?”
林安嘴唇发白,结结巴巴道。
“是……是有人把我弄出来的。我……我不知道是你……”
“谁把你弄出来的?”
谢临的手指加了力,林安疼得弓了腰。
那瘦高个儿却忽然开口了,声音又细又滑,像蛇从草里游过去。
“谢参赞,人是我家侯爷请来的。到了京城,就是侯爷的客人。您这样当街拿人,不太好吧?”
谢临抬起眼,正对上那瘦高个儿的眼睛。
他见过这个人,在城门口,当时这个人就在林鹤身边。
他笑了笑,那笑意不达眼底:
“好啊。侯爷的客人,还干起了半夜翻墙、烧田的事。这份‘请’,请得真体面。”
他说完,一把将林安拽到自己身侧,对那瘦高个儿道。
“回去告诉你家侯爷,人,我谢临带走了。想要人,让他来沈府找我。若他不敢来,就让他把那几顶黑轿子也收回去。京城再大,也藏不住一个侯府的私牢。”
瘦高个儿脸色变了一瞬,转身就走。
谢临没看他。
他半拖半架着林安,拐进旁边一条小巷。
林安吓得两腿发软,嘴里不停地求饶。
谢临没有停,只问了一句。
“谢震山呢?”
林安战战兢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