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女儿,她现在对未来很迷茫,我没有什么见识,给不了她什么意见。我想询问一下沈总,他是否有时间给我个建议。”
说完,赵途看向沈怀谦,他表情又冷了下来。
得,又不高兴了。
“好的,叶姐,我了解了。等沈总开完会,我会转达的。”
叶静芸语带犹豫,还是感谢。
“好……多谢。那我先挂了。”
电话挂断,靳牧深立刻嚷嚷。
“沈怀谦,不是你那什么眼神?人家叶女士主动打电话来,不管因为什么,这就是给个台阶啊。男人不能太小气了,女人都给台阶了,你就顺势下啊。赶紧的,给人回电话,就皆大欢喜了。”
至少别这么弄的公司紧张兮兮,影响工作心情。
“你可以滚了。”依旧冷若冰霜。
“嘿,你……简直不识好人心。”
靳牧深抬腿就走,还不忘把赵途带走。
办公室门一关,靳牧深就笑了起来。
“你信不信,沈怀谦肯定是动摇了。最迟今晚,他们就能和好。”
赵途笑,“靳总,您这么确定?沈总刚才好像更冷了。”
“嗨,你不了解。沈怀谦这个人,他其实是个心软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赵途不敢相信。
心软这个词儿,能用在沈总身上?
靳牧深朗然大笑起来,也不解释,故作高深。
“行了,赶紧工作去吧。外面阴天,很快就会晴了的。”
靳牧深离开,赵途看向窗外,还是阴沉沉的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