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所江城的大学吧。二十年了，我都快不记得了。那时候，可能是倒霉吧。”
叶静芸随后又苦涩一笑。
“可能即便我考试上了，也去不了的。”
命运从来都没有眷顾过她，她也在挣扎了之后，选择了顺从了命运。
李晓娜张了张嘴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算了，喝酒吧。人到中年，回顾过去，只会得到操蛋的感慨。”
这个比喻，让叶静芸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一瞬间，眸光潋滟似盛了融融月色，一直都有些苍白的脸色，此刻也像是染上了层层暖意，唇角轻轻一扬，干净又动人。
李晓娜看得怔怔，望着她这抹笑颜，眼神都挪不开了。
好一会儿，她才捂了捂自己的胸口，忍不住的喃喃。
“静芸，我要是男人就好了。”
叶静芸眉眼弯弯，“那我们也成不了朋友了。”
“啊……这倒是。不过，现在我也很幸福啊。咱两拍张照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李晓娜跟叶静芸自拍了好几张，最后选了张觉得自己还可以的，发到了朋友圈。
叶静芸没有发朋友圈的习惯，就只是存下了照片。
正好手机铃声响了起来，她眼神闪了闪，跟李晓娜一笑，起身，接着手机去了阳台。
沈怀谦的声音，挟着夜色的沉寂，像是很容易将叶静芸拉回在江城的夜晚的感觉。
“还在医院吗？”
叶静芸柔柔回答。
“没有。碰到了一个老同学。她请我去她家里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