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谦心里有些忐忑,“你……会不会怪我下手太重?”
叶静芸嘴唇翕动,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跟赵途会不会被——”
“不会,不会。”沈怀谦轻抚叶静芸的后背,知道她担心什么,“动手的是个‘醉汉’,一言不合就打起来。清醒之后,主动认错,还给了他们赔偿。赔偿让他们绝对不会追究。”
“赔偿了多少?”
“三十万。”
“……”
叶静芸瞳孔一缩,这么多钱。
花三十万,就为了打断那个人一只手。
叶静芸搂紧了沈怀谦的脖子,沉默着,不知道说什么。
沈怀谦侧了侧眸,“在想什么?不怪我擅自动手吗?他毕竟是你父亲。”
如果叶静芸怪,他也认了。
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叶静芸的,正好今天,借这个机会坦白了。
叶静芸声音埋在他颈间,瓮声瓮气。
“谢谢你。”
她说的是道谢。
沈怀谦提着的心,落了下来。
可下一秒,就察觉到不对。
怀中的女人,颤抖着,似乎在哭。
沈怀谦立刻慌张起来。
“静芸,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