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舍得？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她就是这么个矛盾的人。
而此时，叶静芸也抬头看向苏乔，漂亮的眼睛里，是太多的纠结。
“苏乔，如果是你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苏乔摇头，“叶姐，你这个假设，不成立。我们性格不同，接受的教育不同，做出的决定肯定也会不同。但是有一点，叶姐，我还是得说，你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。虽然以前你被限制了，但是，现在，你是要为自己而活的。别的都不用想，就想想你自己要什么，想做什么。”
这种话，叶静芸能听进去，但是至少现在这段时间，她是有些被吓到了。
“还有啊，不要害怕做出任何决定。哪怕这个决定是错的，也不要怕。你是三十八，不是六十八。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大胆一点。”
苏乔就说这几句话，然后笑着起身。
“我不说多，说多了就成鸡汤了。叶姐，你就是你自己，时刻记住这句话就行。我去上班了。要不要送你一程？”
“……不用了。我收拾好，直接去驾校了。”
“行。”
而回到江城的沈怀谦，也没有休息，直接回了公司。
靳牧深知道他回来了，进了办公室之后，看到沈怀谦那一眼，吓了一跳。
“老沈，你——看起来怎么这么憔悴？虽然公司泄露了机密，但是不至于到危急关头啊。你这——”
靳牧深没去那边处理间谍的事情，他留在总部安稳人心。
但是，两边的信息他也是知道的。
可是看沈怀谦这个样子，却有点不太确定了。
“还是说，对外是说轻了？其实公司——不行了？”
沈怀谦摇了摇头，手指捏了捏眉心，因为熬夜疲惫，眼窝显得越发深邃。
狭长的眸子，盯着靳牧深，说道：“陆明珠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