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牧深躺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
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沈怀谦理了理衬衣,坐下来,江恪立刻递过了倒好的酒杯。
“沈哥,厉害啊!”
沈怀谦跟江恪碰了碰杯,淡淡一笑。
一旁的人,都不知道该不该上前。
他们尴尬的,不知道站在谁那边。
想想还是走人吧。
一个个的都找借口走了,不掺和这两人的斗争中。
他们都打成这样了,明天说不定又有热闹新闻可看了。
那些人离开之后,靳牧深爬着坐了起来,就坐在地上,看着门口。
“这帮人,真是无情无义。”
江恪哈哈笑着,说道:“他们估计以为你跟沈哥真翻脸了呢。这个时候站谁都不好。”
“哼。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靳牧深起身,直接坐在了沙发上,自己拿着一瓶酒自己灌。
不过,他目光扫过沈怀谦挽起袖子的手臂。
“你身手这么好,平常偷偷练吧?背地里下了多少工夫?练这么好干什么?”
沈怀谦看了眼靳牧深。
“你胖了。”
“……滚。我胖了怨谁?我特么被关在里面,除了吃就是睡,我让你去看我,你还不去。他妈的我都想跟你绝交了。”
“那就绝交吧。”沈怀谦态度很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