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邓子文已经笑得快要站不起来,一边笑一边猛拍大腿:
“哥们儿,你发桃花癫啊?人家有女儿就非得嫁给你?
那银行里还有钱呢,怎么不让我去取?你这不是喜欢,你这是抢啊!”
“好汉此言差矣!”
钱子服急了,连连摆手:“银钱怎可与终身大事相比!小生若得小姐为妻,必当余生善待,三餐有米,四季有衣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赵蔚来终于听不下去了,翻了个白眼,指着墙道:
“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,自己怎么翻进来的,怎么翻出去。第二,我们把你打一顿扔出去。”
钱子服似乎意识到苏雅不是胡家小姐,这群人也不是胡家人,顿感羞辱,脸涨得通红:
“尔等为何羞辱戏耍于我?”
“羞你个头。”
赵蔚来实在忍不了了,拎住了钱子服的后领子,像提一袋臭烘烘的垃圾:
“胡员外有你这么个邻居也怪可怜的。”
钱子服一路被拖到墙边,像只被拎住壳的螃蟹,嘴里还不住地嘟嘟囔囔,说什么:“非礼勿动”“有辱斯文”“我定会回来的”。
赵蔚来嫌他烦,把他往墙头上一丢,然后一甩——只听墙外“扑通”一声,接着就是一阵鬼哭狼嚎:
“哎哟!我的腰!你们……你们这些粗人,粗俗!”
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墙根边捡了一捧熟透的柿子,兜头就倒了下去:
“粗俗怎么了,我还要打你呢,变态!”
那一捧柿子正落在书生的后脑勺上,“啪”地爆开!
黄色果肉糊了书生满头满脸,钱子服惨叫一声,这才跌跌撞撞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