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上这几天在搬家？”
胳膊上戴孝的女孩看了一眼窗外，关上了窗户——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刚刚关窗的时候，她眼角余光瞥见，似乎有道影子从窗户边爬了过去。
那道影子很大，不像是猫，反而像个人。
女孩想了想之前见过的宋末，有些不放心地向特调局发送了【异常】报告。
……
……
那道黑影确实翻进了宋末的出租屋。
男人像只壁虎一样趴在外墙，借着旧楼外凸的排水管一路往上。
他的五指和脚趾上套着灰绿色的手套，表面覆着极细的鳞片，指尖有吸盘一样的凹陷：
【蜥蜴脚（铁）：蜥蜴妖蜕皮之后的产物，穿戴后可以像真正的蜥蜴一样自由爬行，只是小心，穿戴太久，手上会真的长出鳞片。】
“咔哒。”
男人精准定位到宋末的出租屋，在嘴里的匕首被吐出来，轻轻拨开早就老化变形的锁扣。
他把脑袋探进去停住，像蛇一样仔细听声音。
出租屋里异常安静。
没有人类的呼吸声，没有夏日空调外机的噪音。
楼下很远的地方，有电动车“嗡”地开过去，男人借着这点声音，轻盈地落进了屋子里。
月光从外面照进来，哪怕不开灯，也能看清屋子里的陈设。
男人熟门熟路地举着匕首，贴近关着门的卧室，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——
还是没人。
奇怪的是屋子里冷得吓人，丝丝缕缕的寒意顺着骨头缝往进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