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象学家和戴着大象面具的潜入者,并不知道同伴的遭遇。
两人顺着西面的山壁绕过去,摸到了一栋爬满月季花的花墙。
气象学家戴好蜥蜴手套,先一步朝着一扇亮着灯的房间爬了过去。
“****的!倒是让他抢先了!”
戴着大象面具的男人“啧”了一声,压低身体,蹑手蹑脚摸到一扇正对着花墙的窗户。
他尝试翻窗,但下一秒,他忽然听见有女人在哭泣。
“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那声音如怨如泣,像是女人在哀悼她情人的死亡,又像是绝望的母亲在哭孩子的离去——
哭的人人肝肠寸断,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:
她多么悲惨啊。
她多么可怜啊。
她的亲人即将步入死神的怀抱——
下一秒,满脸流泪的男人立刻意识到自己遭遇了精神攻击,一个翻滚,朝着声音来源“扑扑扑”开了几枪!
但那哀婉的哭声并未消失,反而越聚越多。
忽然,有一阵风从男人身边刮过,他甚至来不及分辨敌人从哪里来,一道极其尖锐刺耳的声音就在脑子里炸开!!
“啊——!”
叫声尖细刺耳,像是有无数根指甲同时刮擦黑板,又像是几十把哨子在同一秒炸开!
剧烈的疼痛浑如十几根钢针同时刺入耳膜,戴着大象面具的男人眼角、耳朵流出一点鲜红的血,“咕咚”一下倒在地上——
“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