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帅。”卷帘迟疑地问道:“玄奘法师在做什么?”
“我也……不知道。”天蓬微微低下了头。
那失落的情,让卷帘一阵错愕。那种感觉就好像……西行已经失败了一样。
……
灵山,大雷音寺。
一位僧人跪在大殿正中。朗声道:“启禀尊者。求法国的局势。已经彻底失控了。死伤,怕已过万。就连那求法国的国王都已经命丧当场!”
闻言,殿内议论之声顿起。
一位罗汉连忙问道:“那……此刻,玄奘在做甚?”
“他在……”那僧人略略迟疑了一下,答道:“诵经。”
“诵经?”一众罗汉顿时都愣住了:“诵什么经?”
“诵……诵安抚亡灵之经。”说罢,那僧人深深地叩拜了下去。
一时间,一众罗汉都懵了:“安抚亡灵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些个凡间的僧人,学了道家那一套诵的那种?”
“那不是骗人的吗?”
“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。聊胜于无。”
一阵窃笑声在殿内响起了。
前一刻在他们心目中还高大无比,甚至能与佛祖辩法的玄奘,下一刻,竟就成了这种令人不齿的江湖游僧。
依旧站立不动的诸佛一个个侧过脸,朝着莲台之上的如来望了过去。
只见如来长长叹了口气,道:“普渡之道,关乎天地运数,哪里是三言两语,导人向善便可为之?经此一役,那玄奘该知。天意不可违。执意西行,到头来。不但无益于普渡,反倒助涨了自己的罪孽。满身罪孽之人,又如何普渡呢?”
说着,如来两手一摊,朝着四周的佛陀望了去。
只见那些个佛陀一个个双手合十,俯首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