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罗恩带着人又出发了。
还是那四十多号人,还是布套蒙面。
劳恩领头,罗恩混在人群里,带着他的九筒。
到了石溪岭边界,格雷从前面探路回来。
“大人,不对劲。”
罗恩勒住马:“怎么了?”
“彼得把人都撤了。”
格雷指着前方,“那些农庄全空了,农奴不见踪影,卫兵也没一个,今天连鬼影子都没有。”
罗恩愣了一下,策马上前查看。
果然,农庄里空荡荡的,房屋还在,但人没了。
粮仓空了一半,剩下的粮食来不及搬走,就那么堆在地上。几头猪在圈里饿得嗷嗷叫,没人管。
“这是把人都缩回庄园了。”
劳恩:“怕咱们再抢。”
罗恩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跳下马,走进一间木屋看了看。屋里乱七八糟,明显是匆忙撤离。锅碗瓢盆扔了一地,床上的被子都没来得及叠。
他退出来,站在空地上环顾四周。
昨天白费功夫和那个送信的表演了,难道是自己的表演功力下降了?
看来这个伯爵家的傻儿子也没有那么傻嘛。
农庄还在,人没了。
那就烧。
“点火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