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上个月,她加了近五个小时的班回到家,一觉醒来发了烧,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给医院打了电话请假后,便苦苦哀求顾北辞回来,就算只是陪着她也好。
可顾北辞的电话不是占线,就是接通后草草应付两句,甚至,在她意识迷离间,还听到了女人娇滴滴的嗓音。
现如今她才明白。
顾北辞哪里是在忙啊?
他只不过是在陪着他的新欢,所以才没空照顾自己。
可同样的情形放到林念身上,他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处处小心仔细。
说不失望,不难过,那一定是假话。
可就算难过伤心又能怎样呢?
与其拘泥于过去的失败,被一个渣男困住脚步,倒不如将其一脚踢开。
她可从开都不是依附男人才能生存的女人。
她有自己的事业,有自己的生活。
离开了这样的男人,她的日子,只会越过越好,蒸蒸日上。
“老公,有点儿烫。”
“不烫不烫啊,来,我喂你。”
“笃笃笃——”
里面的二人亲亲热热的喂着饭,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
顾北辞回过头,见来人是黎若,瞬间冷下了脸。
那双漆黑的眼眸中,完全没有半分被发现的羞愧,更多的,是对自己与林念的亲密被打扰的不满。
他薄薄的唇瓣微微翕动着,开口便是责备:“黎医生,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?怎么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,你连一通都没有接?”
听到顾北辞的质问,黎若不由得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