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若回到研究中心已经是第三天。
陆老师发来的资料她从头到尾翻了三遍，那组稀有药剂的数据确实很值得亲自跑一趟。
但她脑子里总想着沈聿那天在车里说的话，心里有些放心不下。
下午三点，黎若刚做完一组对照实验，手机响起震动。
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【沈氏集团现在转向少女市场是很不明智的选择，你知道董事会为什么会反对吗？】
在看到信息的时候黎若不由蹙起眉头，这是谁发来的信息？
她盯着信息看了许久，没有回复。
他将手机翻面扣在桌上，继续往离心管里加样。
对方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，五分钟后，消息又传来。
【因为有人不想让沈聿成功，你在沈聿身边，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。】
黎若做完手里的工作，摘下手套，拿起手机将两条信息截图发给沈聿。
她没有回复那个号码，也没有打电话过去质问是谁。
十分钟后，沈聿回复传过来。
【号码是虚拟的，查不到注册人，这个人应该很了解沈氏集团内部的动向，不是一般人。】
黎若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字：【你觉得是谁？】
沈聿的回复没多久又发过来。
【董事会里一直有沈国誉之前留下的人，我清理过一批，但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清理干净了。】
【还有一件事。】
黎若将陆老师那边的出行安排简单说明。
【周四出发，去南城那边研究所，大概要待五天的时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