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昀死死抓着徐贞贞的胳膊,把她往办公室里一推。
踉跄的人差点儿撞到刘金燕身上。
“刘团长!这位女同志说,陆劲北和收养的烈士遗孤不是一个姓,来问我这算啥审美?我一个搞笔杆子的,听不懂艺术家的话,只好带她来问问您。”
徐贞贞吓得脸色惨白,她最怕刘金燕这个老女人。
但她更不明白,江书昀这个抢了白林芳男人的乡下女人,是咋好意思找领导的?
她一个没根基、没家世的,已经得罪了白副军长,现在还来惹她这个褚副军长的侄女。
就不怕接连得罪大官,被他们一起赶出大院?
江书昀心说,她忍让白林芳,是为了苟住小命。
但这群与她没交情的路人,跑到她面前来叽叽喳喳,难道她还会让着吗?
“我与这几位同志根本不认识,她们上来就围着我嘲笑。我倒是要问问了,讥讽现役军官和烈士遗孤姓氏不同,是怎么个道理!我需要文工团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胡光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。
本来她听到大院里传的那些事,就十分不满。
带着江书昀来跟刘金燕讨公道,也是为了保住广播站的面子。
不然以后谁都能来踩几脚她手底下的人,那她这个站长也不用干了。
刘金燕脑瓜子嗡嗡的,都不敢看胡光明那针刺一样的眼神。
徐贞贞也不是完全没脑子,她怕归怕,但指着韩玉梅反驳。
“是她先说我们文工团穿得少,在人前又蹦又跳,还说我们屁股绷得紧!我听不下去才跟她们吵起来的!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51章得罪褚副军长的侄女(第2/2页)
韩玉梅浑身一哆嗦,感受到胡光明的眼刀。
但这话她的确说了,也不能把责任都推给江书昀。
“同志,你可要讲良心,我说这话有半分羞辱人的意思吗?我的确不懂艺术、没见过这么时髦的衣裳,说话不知轻重,你不爱听,我也道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