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一明冲进办公室,不问情况,先把自家孩子骂一顿。
徐贞贞跟她这姑父也没那么熟,一年到头见不上几次。
但在文工团这种比拼关系背景的地方,她也要借着副军长名头给自己贴金。
“姑父,我、我错了……”
徐贞贞还算聪明,看明白现在只有褚一明能救她。
说来说去,她也只是跟人拌几句嘴,还是为了巴结白大小姐做的。
褚一明是辽沈市本地人,与昔年在沪城战斗过的这几位,都不认识。
他看着坐在当中、打扮最时髦的女同志,也不管她看着太年轻,拱手道歉。
“同志,我们家孩子不懂事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,我替她给您道歉。”
不等赵文兰开口,他又看向白勇强,苦笑着赔不是。
“白副军长,你也知道我老婆就疼这小侄女,给她惯得无法无天!回去我就让她姑好好揍她一顿!孩子嘴上没把门儿的,听风就是雨,小姑娘凑一起就说别人闲话!”
赵文兰眉头一挑,倒是低估了这位褚副军长。
别看他脸圆体胖,一副笑呵呵的模样,能当官的嘛,哪有谁是傻白甜。
褚一明两头道歉,就是两头都不想道歉。
白勇强肯定是不能跟他计较的,相比之下,要是那时髦女人不原谅,情势可就倒转了。
褚一明觉得话说得很到位,但平时总爱拉着脸、其实很大方的白勇强,却没接茬。
反倒是坐在当中的那时髦女人,像是掌握全局似的开口。
“褚副军长,你也不用话里话外拉着白勇强外甥女说事,他是不会和稀泥的,你呢?”
赵文兰的话比蝎子尾巴还毒,给褚一明蜇得浑身疼。
本想给这女人将一军,结果人家哗啦把棋盘掀了。
江书昀恨不得给婆婆大人来把瓜子,再沏壶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