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见过爸妈这样可怕的白林芳,哭着跑出门。
林哲栋一个虚弱的知识分子,根本应付不来疯狂的白新梅。
他又不敢顶着一头血跑出去,只能把自己锁在厨房,用抹布按着伤口。
白新梅在外面又砸又摔,直到听见小平房有人回来,才作罢。
职工们看到白林芳哭着跑了,悄无声息地听着林校长家的动静。
生怕年轻姑娘一时想不开,还有人跟上远远看着。
都是街里街坊的,就算想看领导家笑话,也没有看他们打成这样不管的。
早就叫人悄悄去找白勇强,但平时对妹妹百依百顺的副军长同志,却许久不出现。
人们一看这架势,知道他们家三口算是完了。
赵文兰的突然驾临,有人忧愁就有人欢喜。
午休时间,江书昀带着她青春貌美的婆母,在家属食堂转一圈,把能点的硬菜都点了。
迎着人们难以置信的目光,她们带着好饭菜回去,跟方秀莲、云云饱餐一顿。
“我来一趟是为了见见儿媳妇,也不好多留,这一半天就回去了。”
赵文兰摸摸云云日益圆润的小脸,满满不舍。
“下次再见到我的小孙女,还不知要啥时候嘞!”
云云也不舍得这个漂亮到发光的后奶奶,用自己1分1分攒的零花钱,买了个小卡子。
红红的塑料发卡,戴在精致的小卷发上,那叫一个好看。
跟小孙女亲亲热热、泪眼叭嚓地告别后,赵文兰和江书昀把孩子送上学。
“小昀,我们家陆劲北脑子是直的,跟他爸一样,当初年轻时给我气得没少闹离婚。”
赵文兰知道儿子的问题,对于江书昀愿意嫁给他,还是有些不安的。
如果是个贪图陆劲北军官身份的农村女人,那也算他们的日子能过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