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那还说啥了……妹妹?”
江书昀肚子里要笑抽抽。
“文兰姐,你车上容易上火,多喝点水。我在背包里放了去火的山鸭梨,酸甜可口!”
“知道啦!好妹妹你说的那些播音训练的书我都记下了,回去就给你找了寄来。”
婆媳俩姐俩好似地说着陆劲北听不懂的话。
历尽沧桑的飞行中队长同志,咧着嘴站在一旁,像个木头桩子。
赵文兰就看不上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“北北,我已经认了小昀当妹妹,你可别趁我不在欺负她。”
陆劲北牙根酸到脑瓜顶,完全不理解他妈和他媳妇儿的脑回路。
赵女士瞎胡闹,江书昀平时那么正经的女同志,也跟着起哄?
“愣着做撒?快叫二姨!”
江书昀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冲着陆劲北眨眨眼。
“大外甥,叫声姨,给你糖吃。”
一脸崩溃的“大外甥”陆劲北同志,一声不吭拎着背包上火车。
在卧铺上安顿好一切,他把江书昀拉着离他妈八米远。
——不着调的毛病会传染。
江书昀笑得灿烂极了,在站台上挥手跟车窗里的赵文兰再见。
火车鸣笛呜呜。
“北北,照顾好你二姨!要是你二姨受了啥委屈,我可饶不了你!”
火车越开越远、越开越快,很快就看不见赵女士的英姿。
站台上送站的人们稀稀拉拉走了,陆劲北拉着笑得直不起腰的江书昀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