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重的呼吸声、交叠,锦瑟微微昂头。
她主动迎合着这一切,一双美眸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她自始至终都睁着眼,并没沉醉其中,
反而更多的,是面对大好前程的期待。
嗯……很功利心的一个女人。
萧彻动作一滞,稍稍后退了半寸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眼底燃着情谷欠的火苗。
锦瑟的眼波氤氲,因气息不稳而轻轻、喘息着,见他突然停下,疑惑问道:
“怎么了殿下?”
萧彻似有些不满:
“闭上眼睛。”
锦瑟连忙闭眼,那滚烫的口勿再度落下,又渐渐下移,颈间痒痒的,像是被什么扎到一样,刺痒刺痒。
他的胡茬。
突然,锦瑟感觉有东西硌到她了。
锦瑟怔了怔,然后稍稍瞪大眼睛,浑身一僵,
再然后,她的纤纤玉手慢慢滑向他的玉带。
但是锦瑟还没碰到带扣,手腕就被猛地攥住。
锦瑟下意识抬眼,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视线,他的眼底染着一层绯色,其中火焰汹涌澎湃,几乎快燃尽他的理智。
萧彻的神色紧绷克制,深吸了口气,半晌才哑声开口:
“去将灯熄了。”
锦瑟微微一怔,下一瞬就被萧彻推了下去,因为有些脚软,她差点摔倒,趔趄了下才勉强站稳,
直接被推下来,锦瑟的脑子晕晕乎乎的,说话的部位微微有些肿,泛着莹莹水光,尚有方才二人纠缠的余温。
“……是。”她下意识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