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皇后不可思议看向萧彻,情绪十分激动,
“你非要焕云的性命不可吗?!”
萧彻揉了揉眉心,他很烦,
“不是我要她性命,是她自己作死。”
“你!此事是刘公公所为,跟焕云有什么关系?”
王皇后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了……”
楚帝不得不再次出口调停,沉声开了口:
“焕云行事不当,受些罚也长长记性,那就泡满一夜,待到明日清晨,再将人捞出。”
“此事到此为止,都住嘴。”
他不再容许二人争辩。
王皇后脸色一白,泡上一夜,岂能受得了啊?
焕云从小养尊处优的,油皮没破过一点的孩子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楚?
但是她的心中万般不甘,也不敢再开口求饶。
萧彻没有说话。
楚帝望着萧彻那神色不悦的样子,万千心绪压在心底。
他的长子命苦,幼年丧母,自出生下来就饱受蛊毒折磨,性子也格外暴躁些。
他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上回彻儿胳膊受伤,他真是怕极了。
只要着孩子好好的……
但他身为帝王,也要权衡朝局,也不能事事顺着他宣泄怒火,只能这般折中处理。